牧云笙

全职只吃叶受

诸相非相

*无由来的想敲点东西。在誊金刚经的时候[。]

*这真是我活了17年来的处女作,比点心大大的眼神还真。

*也不知写了些什么鬼。大家自看到了什么就是什么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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纵使斩断三千情丝,午夜梦回,后背衣衫冷汗黏腻,卸下坚硬伪装,抬眼忘向镜子,眼底似曾映照着他深不可测的笑靥,是谁?

眼里是被磨碎了时光的无奈,暗蕴几丝温柔。唇瓣轻启,诉说着什么?权不真切。

 

#反击的号角尚未吹响,战争却已落幕。

远方的风卷起战场的灰烬,血红的天幕掉落到大地之上,热风侵蚀他的肌肤,血污压垮他的甲胄。

“岂曰无衣,与子同袍。兴于王室,修我戈矛。”再好听的热血沸腾,也抵不住真正沙场上的万千士卒。一个人的力量多么微薄,更何况君不在侧。

举起手中战矛倾力挥下,在迸溅的热血中向着大纛的方向缓闭双目。

当初想象的太过美好,竟余不出空间。只怕是,来世再结。#

 

阒然无声中,一种巨大的虚无从心湖角落蔓延,占领了一隅便开始恣肆生长,经经络络攀上心房,轻松攫取了所有养分。

 

#“这身形态倒也自在。什么‘行善不以为名而名从之,名不与利期而利归之,利不与争期而争及之,故君子必慎为善。’依我看,孔老二尽是胡诌。你看我捡来的小周不就这么听话,虽然代价是现在我已夙殒。”说罢摸摸鼻子。

那人直直的走向河边,

“诶小周你别想不开啊,朝朝暮暮,不妨踏遍红尘路嘛——”伸出的手却穿过了那人躯体。

他蹲下身鞠了一捧水,把脸埋入水里,眼泪流了出来,和手中的水融为一体,顺着指缝一滴滴往下流。嘴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,像是压抑着伤痛的小兽。

“你永远也不会明白...因为你在任何时候都有选择,我没有....我在上天注定的狭窄道路上前进,一个疏忽便可轻易墮于万劫不复。在有生的瞬间遇到你,竟花光了我所有运气....”呜咽声中鼻音浓重。

“……”伶牙俐齿今却失语。蹲下身来把那人拥入怀中,轻柔的一遍又一遍抚着他的发。

妄想抚平其内心的创伤。#

 

[佛陀从一切邪见与迷执中解脱出来,圆满成就了上上智慧,周遍证知最究极之真理,而且平等开示一切众生,令其达到最高清净涅槃。]

 

#漫步江畔,迎面传来二月春风裁柳拂杨的轻叹。

不远处川流中一员正不耐烦鸣笛,似在彰显着存在感。

“爱情真是一件九死一生的事,最可怕的是,你在爱河里要淹死了,岸上的人还以为你在游泳,为你优美的姿态鼓掌。你说呢?”语气玩味。对方嘴角挑起好看的弧度,摇了摇头。

竟成不谙世事的世子爷,与他乖顺情人的最后一别。

眼前景色依旧,耳畔却倏尔响起撕缎裂帛般的悲痛,什么东西升起,炸成了眼际天边一朵美丽的红霞。#

 

[此等觉悟为言语所不能表达,非世间诸法所能比拟,故称无上正等觉。]

 

“于意云何?”

“唯然,世尊。”眼神坚定而又清明,像是在看着什么,抑或只是错觉,他其实什么都没看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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